老实说,这款手表周宜春不知道都给他买过几个限量款了,说是国际大牌,但实际上看久了也就那样,放在家里的角落都生灰了。
江让现在也是无聊,眼前作为跳板的贫困学长无聊、可笑廉价的甜品店更是无聊。
于是,无聊之下,他生出了几分逗弄流浪狗的心思。
这款过时的手表估计得花了对方的大半身家,但眼见对方那副期待激动的表情,估计还以为自己买了个什么好货色。
青年拿起灰色的表带,稠密的眼睫轻颤,覆下的阴影掩盖了眸底的轻蔑。
真是……一言难尽的的品味。
他甚至连戴上的心情都没有。
“嗡嗡——”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颇为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刺耳而难听。
可江让拿起手机后,颇为冷淡的面容却缓缓勾显出几分笑意。
那笑意极深,温柔的、如风一般的动人。
“喂?陈同学,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
那头的陈明简直急得不行,他喘了口气,对手机那头什么都不清楚的、绵羊似的青年迅速道:“江让,我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半点没听进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