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在车边等他,看见青年神色不安,陆响盯了他半晌,轮廓深刻的面容半晌才露出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笑意。

他道:“江让,你是在害怕吗?”

江让心头斟酌,半晌才轻轻垂眸道:“是有些的,陆同学,你先前没有说要带我来你家。”

陆响漫不经心地转了转手机,淡淡嗯了一声,眼下泪痣滟滟:“这里只是我的其中一套房产,厨师菜式做得不错。”

这算是个不走心的解释了。

江让心中微微松懈下来一瞬,随后便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羡慕嫉妒了。

按照男人的意思,这样豪华的别墅,对方恐怕有许多套。

在旁人看来难以企及的、甚至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中心房产,在这些富家子的眼中,不过是个举足轻重的玩具。

江让温顺的面颊上显出几分羞涩与不安的意味,唇头微抿,饱满漂亮的唇珠沾着星点水色,在傍晚的红霞晖映下透着一股子清丽的劲儿。

青年身材很好,瘦美匀称,跟在男人身侧,像是只温顺的、美丽的羊羔。

只是那微垂的眼眸中波光流转,显出几分多余的、污泥般的心思。

进入陆家别墅,意料之中的是垂着头的侍者呈上的消毒用品。

江让不太喜欢消毒水的气味,但显然,目前除却忍耐也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