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下意识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金融类书籍,心中微动,按进了帖子。
入目是一张拍摄角度十分刁钻的照片。
可即便角度光线不够优越,照片中的青年依旧能够牢牢吸引住旁人的目光。
肆意的黑发黑眸,微卷的发飘忽地搭在眉尾,斜飞的桃花眼下点着一点深黑的泪痣,优越的骨相令他连烦躁蹙着的眉眼都显得极其不羁。
江让并没有看太久,仅仅是扫了一眼,便迅速往下翻找。
最后,青年的视线久久停驻在一行匿名发言上。
“这位可是华京天明集团陆家唯一的儿子,货真价实的太子爷!也不知道怎么留在国内还来了s市。不过跟咱们这些普通人也没啥关系就是了,毕竟太子爷的脾气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人家有自己的圈子,跟咱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资产?问资产就狭隘了,人家都算得上财阀了,有权有势……”
江让手指微微攥紧,下意识舔了舔唇,眼睛都有些发红了。
他越是看便越是心痒、越是心潮澎湃。
如果、如果——
其实青年在新生报道那天便已经凭着一副温和虚伪的面具接触过不少班级里的人了,其中不乏有钱人,但他们、不,是所有人都不如这位陆家继承人,陆响。
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来自周宜春的消息更是从零星变得密集。
江让却直接关闭了手机,匆忙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