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额角的汗,压着嗓音道:“据说戚先生的那位beta丈夫,并不是心甘情愿与他结婚的。”
“甚至于,戚先生某种意义上算是横刀夺爱了,因为那位先生曾有位深爱的未婚妻……但戚先生权势滔天,之后又想着法子怀了孩子,最后也算是成功上位了吧。”
小助理惊讶道:“什么?!那、那那位未婚妻去哪里了?”
主持人低低叹息道:“平民如何能抢得过权贵,那位平民未婚妻,估计还在医院里躺着,神志不清呢。”
小助理惊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半晌,失魂落魄道:“那戚先生的那位丈夫,大约过得十分不容易吧。”
主持人拍拍脸道:“我们啊,还是别管别人过得如何了,总之一定比我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人要好得多。”
……
戚郁下车的步伐近乎带着几分踉跄。
男人脸色铁青,微微束起的长发早已散开,黑色浓密的发被寒风抚起,浓墨重彩得令人难以挪开眼球。
戚郁抬眼看了眼医院上方红色的红色十字,黑漆漆的眸中闪过几分阴郁。
冬日的夜风十分寒冷,甚至簌簌下起了大雪,戚郁只披着一件黑色风衣,脖颈间毫无遮挡,男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被冻得微红中泛着青意,他努力平复呼吸,踏入了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