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抖着嗓音道:“你不顾我怀着孕,一声不吭地离家出走,你就连这点责任心都没了吗?”

江让依旧沉默,他像是无波的海水,哪怕飓风都无法掀起他的分毫波浪。

漠然的近乎可恨。

戚郁被气得整张脸煞白,他猛地扑过去揪住青年的衣襟,张唇便要咬上beta紧抿的唇。

可一直了无波澜的青年突然微微偏过头,眉头蹙起,避了开来。

没有了伪装的爱意,他待男人的态度甚至不如一般的陌生人。

江让微微动了动唇,麦色的面容平静而凉薄,他慢慢抬眸,吐出如利刃般的话语。

他说:“戚先生,您总是让我负责。但是,这不是您与您已故丈夫李显的孩子吗?”

青年微微一笑,在oga不可置信、惨白如鬼的视线中如此道:“我从来不是孩子的父亲,也从不需对他有什么责任感,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抛开您真正爱慕的权利,他不过是我们之间苟合的孽种……”

话音未落,男人湿红的眼眶便如落雨般不停掉下湿漉漉的水液,他的喉头不断鼓胀,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惨白的脸色活像是磕死在坟头的尸体。

他看着江让的眼神出现几分极端的空白与绝望。

oga失智了一般的轻声喃喃道:“原来你竟是这样想的。”

“原来在你的眼里,我们只是苟合啊。”

他轻轻地抚摸上圆润的腹部,古怪病态地笑了一下:“孽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