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旭却轻轻埋下脸,伸出猩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舔青年干燥的掌心。

一瞬间,湿润温凉的触感令人联想到被水蛭吸附上的皮肉,黏腻恶心得令人作呕。

beta更是如触电一般挣扎了起来,那一身蜜色的皮肉涨至深红,喉头的‘嗬嗬’声近乎喑哑。

陈景旭却依旧没有放手,男人只是如平常进食般地舔舐着青年的手心,那张白玉般的脸庞光彩飞扬,好半晌,像是终于满足了一般,他轻轻抬起泛红透亮的脸,水润的唇含着舌动了动,视线紧盯着青年,轻轻吐出一句:“汪汪。”

江让忍不住退了半步,他像是看着疯子似地看着alpha。

男人只是笑着,怪异的动物特性与上层人的傲慢古怪地结合在一起,墨绿的眸中含着细细的雨水与凶光,他黏着嗓子问:“江江不喜欢我这样吗?”

“可是我明明记得,江江很喜欢小狗,江江会哄小狗睡觉、教小狗认字、喂小狗吃饭、会安慰小狗、为小狗出头……”alpha慢吞吞的说着,越说语气便越是喑哑嫉妒。

beta绷紧手腕上的血管几乎要爆裂开来,他红着眼咬牙道:“闭嘴,你不是小旭。”

陈景旭忽地笑了,像是终于解开了什么桎梏一般,他漫不经心地笑道:“我当然不是那条没用的狗,只会蹲在笼子里等着你可有可无的怜爱。”

“江江,你教过我的,想要什么,就要去努力争取。”男人笑意加深:“你瞧,我学的多好啊。”

beta白着脸,终于意识到男人不正常的情绪状态。

陈景旭看上去太过兴奋了,暖黄吊灯的光线落在他一半的侧脸,分明该是温暖而柔和的色调,此时却显得那层面皮极其朦胧虚伪,好似下一瞬间便能将其揭开,露出血肉下的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