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本就心中有愧,自然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下。

倒是杭柳,见oga一副绿茶贱货样,险些又发了疯。

江让赶紧就要将人拉走,可beta抵抗得厉害,忍无可忍,便直接将对方打横抱起来,带离了主卧。

“砰。”

房门关闭的声音十分刺耳,戚郁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他抚着自己的肚子,慢慢自言自语起来。

男人的声音十分诡谲,他像是在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话一般,脸上毫无表情,眼中却全然是病态的兴奋。

“宝宝,听到了吗?他骂了我们,你爸爸一定会维护我们的,是不是?”

他微微侧头,静静听了一会儿,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回复他的话了一般,惨白的脸露出一抹鬼森森的笑。

“是啊,我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他看到,就是要让他发疯。”

“凭什么他总是一副纯洁无辜的样子勾引人?就是得扒了他那层皮,让你爸爸好好看清楚,那是个什么脏玩意。”

男人轻笑一声,坐在床头,以手为梳,慢慢梳理起被抓乱的长发。

他向来很珍惜这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因为江让总喜欢在到达巅峰的时候含住他的长发。

可不能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