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郁慢慢贴着颤抖到近乎抽搐的青年的耳畔,哑着声音道:“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啊。”
“我能去做手术。”
“你喜欢什么样,我就把它做成什么样。”
男人慢慢拽住beta潮湿的发,任由对方灼热的泪落在掌中。
他诡异的平静道:“到时候,把你锁在床上好不好?”
江让被吓得近乎失去了一切的反应。
男人怪笑了一下,再次打开了花洒,漆黑的眼闪烁着病态古怪,颠三倒四的道:“没关系的。”
“我会帮你洗干净。”
“洗干净。”他拿起花洒,先是淋湿了自己的脸,那张惨白的面容湿漉漉的,像是五官都即将被融化,随后又对准了江让脖颈的红痕。
“洗干净。”他的手指开始用力地搓揉青年的嘴唇。
“洗干净。”他撕扯着青年的上衣,咯咯地笑着。
笑着笑着,他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语气陡然变得柔缓:“我帮你检查检查好不好?他们那么多人,受伤了怎么办……”
男人的语气分明柔软,可眼神却愈发诡异。
江让呜呜的摇头,彻底崩溃了,他到底身材高大,即使一时间被控制住,等缓过劲,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掌控的。
青年剧烈地挣扎起来,他用力地推着黏在自己身上的oga,或许是一瞬间爆发的力气实在过大,江让竟真的将戚郁推开。
男人本就怀着孕、精神状态不稳定,被推开的时候,肚子径直撞到了一侧的洗漱台。
oga瞬间压抑地发出了一声极低的痛呼,随后男人像是忍受不住痛苦似的,慢慢靠着洗漱台滑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