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搂抱着那沉甸甸的、头颅无力下垂的猎物,修长手背上的青筋一条条地鼓起。
克制着愈发潮动的欲,男人另一只手沾上黏腻的液体。
像是为爱人上妆一般,他慢条斯理地抚上青年的唇、耳廓,然后是漂亮的颈线、胸口、臀部。
那液体挥发得极快,像是一瞬便钻入了beta的皮肤,随后,它们化作无数尖锐、腥辣、恶心的陌生alpha信息素的气味,急雨似地扑倒无知无觉的青年。
即便有所准备,陈景旭依旧一瞬间变了脸色,alpha之间天然的信息素对立令他根本无法控制隐在骨子里的暴戾、失控与恶心。
男人的脸失血般地消去了正常的色泽,那皮肉变得近乎阴白,撑着脸皮的骨肉似乎活了过来,它们将要化作一条条肥硕的虫,扭曲地驱使主人呕出鲜血来。
可alpha偏偏只是怪异地喘息干呕。
越是痛苦、又越是靠近。
活像是条被斩断头颅的蛇躯,疯乱、病态、畸形、鲜血横流。
他近乎窒息地狂乱吻着青年,留下无数浅色的潮红光晕。
刺耳的铃声在耳畔响起。
陈景旭的动作忽地一顿,他的嘴唇划开得越来越大,唇角几乎尖锐如刀,口中匿着的深红舌尖不详地随着主人的动作颤动。
他知道那是谁打来的电话。
可他依旧肆意享用着怀中的佳肴、甚至连那驳杂的alpha信息素气味都无法影响到他的食欲。
一直到铃声第三次响起,男人终于摸了摸唇上往下溢的水光,慢条斯理地按开了江让的手机。
“喂?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