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眼含笑意:“先生,房东先生已经结婚了。”

戚郁眉头微蹙,哑然半晌才道:“……江让,我以为你是个老实人,你是不是就喜欢人夫这款的?”

男主人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身份,心中更是沉郁阴鹜了几分。

江让:“先生,房东先生今年五十岁,已经谢顶了。”

戚郁:“……”

beta叹气:“先生,真的只是房租到期了,我去取回东西。”

男人不自然地别开眼,苍白的面上慢慢浮起雾似的红晕:“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跟你一起去?”

江让默了一会儿,那宽厚的、有着细微劳作纹路的手掌轻轻落在oga弧度不显的腹部。

beta的声音仿佛从极远的地方传来,飘忽却又温柔,让人想到海浪击打礁石后泛起的泡沫。

“先生,您不熟悉那边,夜黑,路上颠簸,我会担心您、和我们的孩子。”

他说:“我保证我会很快回来,就在这里等我,好吗?”

男人怔怔地看着青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躁动,像是夜间跃动的烛火,轻轻颤动着。

戚郁说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感觉到了一股高耸危险、却又触手可及的心动,好像整个人就站在悬崖边,后背是万丈深渊,而他腰间系着一根救命的绳索。

现在,这根绳索,就握在江让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