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忍耐本身就是一个长期而暧昧的过程,甚至,它会随着时间而变质。
当陈景旭第一次无法杀死江让的时候,他就注定在这场博弈中落入下风。
他深陷在青年制造的迷潭之中,以至于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江让的笑、江让的怒、江让的夸赞、江让的表扬、江让心疼、江让的柔软、江让的维护。
——它们全部具象化成了小狗心脏的加速、头脑的晕眩、悄悄的窥视。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alpha将獠牙换成了轻吻、将替代更换成了占有。
像家养的畜生一样,他开始期待主人的到来,主人的微笑、主人的爱抚。
那时,江让哪怕是拍拍他的脑袋,他都会幸福的睡不着觉。
但是,这样幸福的日子并不持久,他渴望得到更多、更全面的江让。
于是,小狗开始自主学习人类的知识,企图融入人类社会,只是,当他学的越多、明白的越多,也就越是痛苦。
他理解了嫉妒、理解了占有,也发现了,他的江江似乎在外面还养着一条狗。
那条狗很爱撒娇,很得江江的宠爱,几乎对方一打电话来,江江就要离开。
他试过抗拒、不满、哭泣、绝食。
江让根本不吃他这套。
最后,他打算执行一个计划。
他要找到那条狗,计划好一切的路线,然后想办法支开江江,用他的獠牙、他的利爪,将那条恶心的狗咬死,再彻底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