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花香愈发浓烈,浓烈到近乎发苦的地步。
“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陡然响起。
屋内的两人并没有受到影响。
“砰砰砰砰砰——”
砸门的声音愈发激烈,甚至到了癫狂的地步。
江让抵住男人想再次靠近的嘴唇,抖着眼睫轻声道:“有人……”
陈俨玉闷黑的眼眸沉迷似的锁着青年,他喉头轻轻滑动,忽地别开眼,用力地将五指插入短密的发丝往后捋,男人满脸烦躁,憋红着脸,一边下床一边骂骂咧咧地去开门。
只是,陈俨玉刚一开门,迎面就被高挑削瘦的男人的一拳头狠狠砸在鼻梁上。
刚想反抗,周围却又涌上一群黑衣的保镖,狠狠将他揍倒在地。
戚郁漆黑的、透着无数血丝的眼死死盯着地上的男人,一字一顿道:“你敢玩他?我弄死你。”
第25章 黑皮糙汉老实人25
江让很少见到这副几近疯癫模样的男主人。
戚郁在青年心中的形象似乎总是冷淡、阴郁、阴晴不定的,如果硬要形容,对方更像是雨夜后陡然泛起的潮雾,是令人无法理解的、不敢踏入的迷障。
那些嘈杂的、刺耳的声音如同一场短促的暴雨,当稳固的大门将它锁在门外时,它便随之变得细小、缄默,直至被死寂的漩涡彻底吞噬。
房间里一瞬间变得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