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犯贱用了腌臜手段想博取青年的关注,也永远都得不到一个正室的位置。

杭柳始终觉得,这些人不过是客栈,只有自己才是江让的家。

也正因如此,杭柳永远看不透青年在面对他充满希望的、明媚的笑容时内心的极度折磨。

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beta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坐在窗边静静看书的未婚妻,杭柳很白,偏偏身体病弱,于是眼皮轻轻垂下的时候,整个人便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即将透明的、伶仃的美感。

未婚妻像是正沉浸在书籍的世界中,于是,他无法发现江让在他们这段感情中被迫脱轨的时刻。

江让轻轻垂眼,在确定杭柳没注意到他手机的震动后,像是松了口气般的点开了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那是一段简短的到近乎扎眼的文字。

“今天晚上九点,xx酒店3333号房。”

青年一瞬间像是坠入冰窟一般,他感觉不到四肢的温度、心脏的跳动,一切的感官似乎都无限离他远去,只余下指骨中通讯仪器愈发滚烫灼热的催促。

“好。”

他抖着手,一个简单的字却来来回回输入了半天。

江让能感觉到他的眼睛在发胀,强烈的负罪感、羞耻感与孤独感近乎将他全然吞没。

青年试图压抑自己耻辱的内心、或者他更害怕未婚妻看到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会无知无觉地试图宽慰他、安抚他。

而他是个背叛者,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