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柳。”他抖着唇,努力稳住呼吸道:“不然我们还是分开吧。”

beta惨然一笑,呆滞的目光死死盯着惨白的病床和病床上昏迷后瘦到近乎脱相的父亲。

他这样轻声而温柔地说:“我手头还有几万块钱,我想好了,我会留一部分给你,爸他好不了了,我不能拖累了你。”

“阿柳,你还有很好的未来。”

从头到尾,江让都没敢看青年一眼。

“江让!”那样激烈刺耳的声音在耳畔迸裂一般的响起。

“你没出息!这才哪到哪?我伺候你爸这么久,没喊苦、没喊累,几万块钱就想打发我?”

江让愣愣的看着眼前面目怒红、眼含热泪的青年,听着对方劈头盖脸的训自己:“你当我是什么?啊?我是你未来的老婆,你就这么对我,出了一点事就要赶我走?”

江让急的眼里也憋出一泡泪,他想拥住眼前伤心欲绝的青年,胆怯之下却又不敢,于是青年只敢喃喃似的道歉。

杭柳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咬着牙厉声道:“对不起有什么用?不就是没钱吗?我们去挣,不管多苦、多累,总会有结果的。”

“不会有结果的。”江让抖着嗓子,泣不成声。

青年黑色下垂的眼中满是哀伤与绝望,他轻声道:“不会有结果的,阿柳,想让爸活下来,得几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