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条理清晰,中年夫妻一时间支支吾吾不敢开口,孩子更是被这样气氛吓到了,哇哇哭了起来。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不少人也道出了自己看到的实情,人越聚越多了。

江让咬牙,还想说什么,却感觉到小狗开始微微颤抖的手掌。

陈景旭眼眶还是红的,墨绿的眼中像是下了一场雨,他嗫嚅着嘴唇,很小声道:“疼…江江,我怕,要回家……”

江让捏了捏小狗的手,拍了拍对方身上的灰尘,直起身后抿唇对中年夫妇道:“先生,今天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多计较,但请你们和他道歉。”

中年夫妇这会儿也不敢多说了,青年看着就不好惹,灰溜溜地拉着孩子道完歉就钻出人群没影了。

没热闹看了,人群也就慢慢散开了。

回家的路上,江让再没多说一句话。

陈景旭围着他低低呜呜的叫着,青年脸偏向左边,他就舔着脸往左边凑,青年偏向右边,他又往右边期期艾艾的钻。

江让被他烦得不行,索性停在路边,冷声道:“陈景旭,你要干什么?”

alpha立马站直,头垂着,手叠缠在一起,用力抠挖着手背上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啪——”

刺耳的巴掌声响了起来。

陈景旭愣住了,两只手被打开,就这么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冷着脸的青年。

江让抿唇,知道是自己有些没控制住脾气,小狗在成长的阶段,还不懂他在气什么,他这样对对方撒气也没什么用。

青年沉默半晌,扶额低声道:“陈景旭,老实说,你是怎么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