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男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脸上的红晕彻底平复下去,整个人像是再次被鬼魂占据躯体。

其实他知道自己没必要多问。

这一个星期他几乎将江让与那个叫杭柳的beta之间的事情看了不下百遍。

多么动人心弦的爱情,多么般配的两个人,衬得他像只窥伺幸福的下水沟老鼠。

戚郁没办法继续想下去,脑袋里的剧痛让他几乎稳不住脸上的表情。

可他不想自己继续在青年面前发疯,连一张勉强还算看得过去的脸都被嫉妒扭曲与神经质占据。

于是,当电话响起的时候,男人迫不及待地接起电话,起身离开。

“嗯,不用找陈景旭,我没兴趣收留一个废物。”

……

听到这段话的江让胸口跳的厉害,他不理解戚郁的意思,甚至开始犹豫彷徨自己到底该不该插手。

不合时宜的,优柔寡断的beta又想到了alpha可怜又依赖的表情,连睡觉都止不住呜咽的模样,到底还是心软了。

江让第二天没有见到戚郁,连主卧都干净的一丝不苟,昨夜的对话像是场梦境,beta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做的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