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猛地传来刺痛的拉拽感,青年略显粗糙宽厚的手掌下意识地扯住男人的黑发,拉扯着对方的头颅往后拽。

这样的动作分明粗鄙不堪,可戚郁却享受一般地眯起眼,半张脸颊上都是泛起的细汗。

“阿柳……阿柳……”

狼狈的青年压抑着轻颤的嗓音,朦胧地睁开眼,他急促呼吸,陡然松开了控制的手掌,转而爱抚的与自己想象中亲密的爱人扣紧手掌。

beta吞咽着口液,迷蒙的眼烧地通红,毫无理智的哑声道:“阿柳、阿柳,是你吗?”

戚郁所有的动作一瞬间全然僵硬住了,他的脸煞白扭曲的近乎恐怖,半褪的衣衫之下是剧烈颤抖的苍白脊背。

他头颅微垂,眼皮不自然抽搐,修长的骨节死死捏着江让汗湿的衬衣,声音轻如烟雾:“江让,你在喊谁?”

青年无法回他的话,湿润的眼眸像是在看着他,却又是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

戚郁再也无法忍耐,身体下倾,冰冷泛青的手腕轻掐江让泛着青筋的脖颈,男人沙哑的声音近乎尖锐。

“我是谁?你在想谁?”

“呼……呼呼……阿柳,我爱、咳咳……”脖颈处的压抑变得愈发严苛。

“你和他做过吗?”

青年迷茫地张了张唇,却在即将开口的时候,被一张冰冷的唇用力堵住了。

戚郁猛地松手,他忽地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跌跌撞撞的从床榻上起身,一只手腕死死按住额头,也顾不得身上不整的衣衫,拨通了管家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