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戚郁才将眼神放到手中微皱的文件上,冷淡的语气中仿佛不夹带任何情绪一般。

“记好你是谁的人。”

其实这句话有些无厘头了,beta本身就是个涉世不深的青年人,之前身处的环境也只是靠着体力活动的农村,他哪里能理解oga这句话中的意味。

偏偏青年也不敢反驳也不敢反问,便只能含含糊糊的应声。

男人没再说话。

空气中陷入持久的冷寂。

但江让显然有些待不住了,青年心里惦记着许多没干完的活儿,没有拧干净的抹布、还放在书房里的清理工具、主卧里的熏香炉需要换了……

beta心里想着,面上的神色便也有些魂不守舍。

好半晌,就在江让想要主动开口询问的时候,纤瘦高挑的oga慢慢嘶哑开口道:“回去,这里没你的事了。”

他说话间,那双漆黑的眼也在幽幽地注视着beta,男人白的脸像纸张一样虚冷,轮廓中的暗色对比起苍白的肤色愈发显目,以至于唯一有血色的嘴唇像是饮血了一般的艳红。

煞人的很。

他看到青年因为听到可以离开他身边而展露的轻松、急迫甚至是愉悦的表情时,缓慢垂下了眼眸。

浓密的睫毛遮挡住了主人一切的情绪,让他看上去一如既往的不可逾越、纹丝不动、不受任何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