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失色,像是被人兜头扇了一巴掌似的。其实戚郁说的话没错,在掌权者的眼中看来,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性别之分,就算江让是个beta又如何,就算他强壮又如何,还不是因为贫穷而贩卖自由与劳动力。

确实,说到底,仆人只是主人家的物件罢了。

beta很能想得开,因为脑子里没什么知识,以及朴实、平庸的本性,他能够比其他高自尊的人更快地接受现状。

江让很自觉地垂头道歉,随后拿起自己之前熨烫的那件黑色丝绸睡衣,走到oga的身侧。

beta做事很认真,虽然有些笨手笨脚的,但他依旧很小心地将oga潮湿的长发束在一侧,随后他伸手解开了oga身上浴袍的系带。

这整个过程中,江让能够感觉到,对方阴冷的视线从未从他的脸上摘离。

beta的手腕有些细微的颤抖,他显然十分不适应眼下的情景,oga大片苍白细腻的皮肤暴露在眼前,即便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想法,可古怪暧昧的氛围却又见缝插针地弥散开来。

江让垂头,努力尽到仆人的职责,细致地帮助主人穿戴好衣物,但他还是发现有些是他难以控制的。

譬如,beta做惯了农活,手指粗糙干裂,就算这几天没有下地干活,还是粗糙难堪,尽管他已经尽全力避免自己触碰到戚郁,但仍然有不留心触碰到的情况。

而几乎是手指刚触碰到对方的肌肤,那片苍白的雪便立刻泛起潮红。

过分娇嫩的皮肤,甚至让江让产生一种不可自控的怜惜感,即便这个oga的脾气再不好、性格再古怪、再强势又如何,他到底是个需要人保护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