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萧将军他…”
“还是没有找到吗?”此时的燕京一身明黄龙袍,这是他一生的追求,可是得到了,却又觉得不过如此而已。
手下低头应道:“是,属下无能。”
燕京轻叹一声,挥手道:“下去吧,他要走了谁也拦不住。”即便是拦住了,又有什么用呢?留一个功高盖主的将军在朝堂上让他惶恐不安吗?
只是这萧煊…燕京无奈地笑笑,他抚过手中一块金灿灿的令牌,没想到他之所以能号令百万雄兵,只是因为这一块小小的令牌。
如今新帝继位,根基不稳,燕京最需要的就是兵力,他没想到萧煊会这样一句话不说就将这珍贵的东西留下。实在是叫他没办法…杀了他。
与京城的繁华热闹不同,郊外的林荫小道上一辆马车缓缓行过,悠哉悠哉如同闲庭信步。
马车里翠翠支着头往外头瞧,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只是明亮中再没有了灵动。
“姐姐,姐姐,牛,大牛牛!”
翠翠忽然大叫起来,她掀开小窗帘子指着那渐行渐近的人给沈意看。
沈意看到了,马车也停下了。
赶车的萧煊勒停了马,等那人走近了,道:“抚远将军。”
牛背上坐着的老人精神饱满,他对萧煊点了点头,“你也别说了,我都知道,要说不怪你…唉,老头子我可做不到这么宽容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