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翠翠曾说今天才是最后一天,既然燕齐死了,那么只能说明是那些金国人干的。萧煊倒是有一句话说对了,燕齐与虎谋皮,死不足惜。
不过燕齐终究是皇子,他在大逆不道也不能由萧煊毒杀,于是她又问“燕京怎么说?”
萧煊灌了一大口茶水,他满身的狼狈,眼睛里的光芒却锐利得很。他说:“燕齐谋逆策反,大逆不道,萧煊为皇家清理门户,是个大功臣——燕京好算计,什么帽子都往我头上扣!”
沈意沉默须臾,燕京的确精于算计,不但没有问罪萧煊,反而是夸赞他有功。可偏偏又默认了是他杀了燕齐。
即便日后论功行赏,因为这事,萧煊也得背一个杀害皇家子弟的罪名。便是不追究,也是把柄——他今日敢杀燕齐,明日会不会就敢杀燕京?
萧煊看向沈意,随后也不管有几个精兵将领看着,直接将人搂进了怀里,“媳妇,你说他们怎么就那么坏呢?等这件事完了,咱们就归隐山林吧,管他什么燕齐燕京!”
沈意心头一动,荣华富贵对她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她轻声应道:“好。”
随后的日子谁都不好过,金国士兵因为燕齐的死怪罪到了萧煊头上,查干戈更是直言要为燕齐讨回公道,拒绝撤兵。甚至扣下了燕齐的尸体。
战争从皇子夺嫡变成了两国交战,京城百姓更是惶恐不安,朝堂之上也风起云涌。有大臣上书交出萧煊,换得金国退兵,也有大臣认为金国人贪得无厌,即便是把萧煊交了出去他们也不一定会退兵。
而燕京的立场很明确,哪怕是两国交战,也不会交出萧煊。
就是这样,萧煊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百姓的口风随之而变,他们希望安宁,希望平静,于是不少人希望他们的平安能由萧煊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