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安抚了几句,说:“您消消气,这消息还不知是真是假呢,兴许也就是那么一说,还不一定就过来。”
大汉猛地一拍桌子,道:“是真是假老子自会让人去查,那几个不开眼的杀了老子手底下兄弟的事却没完!”
话说完,他左右看了看,突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你家那柱子呢?又跑出去了?”
老头愣了愣,眼睛里流露出些许的恐慌,“孩子毕竟还小,多少有些野性,总关在屋子里也不好…”
“哼,连一个孩子都看不住。我手下有人看到今天早晨走了几个人,给他们领路的是个孩子…你说这孩子是不是柱子?”大汉目露凶光,“给我看肯定是他了,你说我是先断了他的手呢,还是先断了他的脚?”
“六爷息怒!他…他兴许是被胁迫的,那几个人那样厉害,他一个小孩子如何反抗得了?请您高抬贵手啊!”
老头扑通一声跪下了,他的身子有些发抖,其实他一早就猜到柱子跟那几个人走了,他毕竟是个孩子,与这些山贼又有灭门之仇,让他留在这里,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大汉冷笑两声,漠然看着下跪的老头,良久才说:“我不过是开个玩笑,又不会真拿他怎么样。这些年来你们也够尽心尽力了,出了差错都是咱们管理得不好,怪不得柱子。”
他这话听起来是在安慰,可是老头分明听到他话里的杀气。他垂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大汉把话题传到了其他事情上,他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
“主子,客房已经安排好了。”萧煊拉着沈意逛完街正打算去找红染等人时,没想到他们却先一步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