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有些头疼,“他怎么会将这东西给你?”帝糸令不是被南荣倾当命根子似的护着吗,怎么可能一言不发就交给萧煊。
果然,萧煊在这个时候摇头了,在沈意不解的目光里,他扬了扬帝糸令,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很好一般:“地上捡的,南荣倾与红竹打架时掉了。”
沈意不由轻叹,“你可真是…”若这事无人知道还好,若是叫人知道了,只怕会让人以为这是他们顺来的。再说那南荣倾,没了帝糸令他定然会察觉,若到时候再一闹,这原本就够乱的局面便更不好收场了。
萧煊倒是不在意,他从始至终想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帝糸令,如今帝糸令都到了他手上,便没有让旁人再要回去的道理。
他搂住沈意,话语轻柔中带着矜骄,“媳妇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现在帝糸令在我们手里,等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我们便可以往南去找雪兵。现在京城那边乱着呢,离远些反而安全得多。”
沈意被他圈在怀里也没动,其实她心里早就认定了这个人,只不过她一贯冷心冷情,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如今萧煊高兴,她便不会坏了他的兴致。
屋里的谈话进行得很快,只是当两人出来后情况就有些不一样了。
就在萧煊和沈意进屋不久,南荣倾突然一摸怀抱,帝糸令不在。他当即就变了脸色,而后不顾身上的伤出去寻找了一阵,重点地方自然是他和红竹打斗的那片区域。
可是任凭他如何寻找,帝糸令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南荣倾越找越没耐性,最后他发泄般挥起一剑祸害了一片草坪,这才沉下心来想当时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