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出去,外头黄牛哞哞两声,脖子间的铃铛叮叮做响,渐渐远去了。
四方桌子上,南荣倾可算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阁下的人跟随我这么久,怎么打听出来什么了?”
萧煊若无其事的落座,即使身上的衣衫破落,但是气势丝毫没有输了他半分。
“我们来了这里,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各种态度,已经算是挑衅了。南荣倾的面色变的难看了些。
“自从你进去了泯花镇的第一天起,你的一举一动,我自然知晓的。”萧煊说着还眼神还轻飘飘的从沈意身上划过…
“那红竹亦然是你安排的?”南荣倾一把剑横在胳膊肘上,剑锋对着萧煊。“竟然不知,我如何本事,能让你惦记到这种地步,算计的如此之深刻。不惜伤人伤己的也要把红竹,留在我身边。”
沈意皱眉,看着他的剑,一把握住。指缝中的血液渗透下来。
萧煊从未动怒,却在看见她掌心出血之迹,眉头却褶皱,怒气冲了起来。
看着沈意的举动,南荣倾心头亦然是一种凉薄,“你也是他安然的一部分?”
让自己不经意动的感情,对她再有了眷恋。甚至她丢给自己的香囊都好好的留着,还有那一只猫崽,在他的喂养下,已经很好的长大的。慵懒爱撒娇…自己期待中的她是不是也是这种情况。
“南荣倾,别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谁也未曾害过你。又何必摆出来全世界都对不起你的样子?”沈意冷冷的开口,冷峻的神色,直戳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