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一直跟随着自己的探查的影子…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而来。
不过,却不想管他们了,他一腔热血背着简单的一幅画,去寻了父亲的下落,得知的却如此简单。
父亲早已经不在人世,只要整理好了思绪,他便要回头了。陪伴着母亲…江湖上的恩恩怨怨又同他何种干系?
一如是红竹,他自然是不会承认了,他的他的哥哥或者弟弟,两个人都不愿提起,如此便是最好的。
他收拾了行囊,所有的东西不过是一个包裹而已。还没背上身,就被抚远将军常用的手杖给打了下来。
“你给我说说,你倒是准备去哪里?”他手中牵着的老黄牛不停的哞哞叫着。
“回家。”
“事情没有掰扯清楚的时候,就回家?”抚远老将军捋了胡子,“你不恨你爹了?”
“不恨了。”轻描淡写的回答着,南荣倾亦然又把包裹给扛在了身上。但还是有一些埋怨在的。
他的话,自己的都听着有些牵强。
“小子,你的心里面,不是这样回答的。还是…多留些日子,有些事儿三言两语就能明白,从前的事儿,都是箭在弦上,容不得自己。你总会明白的。”
抚远将军总是不忍心,南荣慕从前是他的军师,更是为了他们而舍了命了。所以,留下这一个正室的血脉,他应当保护好的。
若从始至终没有遇见,也就罢了。可是,若是遇见了便不能置之不理了,
总得让九泉之下的南荣慕安心才是,自己一把老身子骨下去见他,也不会羞愧才行。
“再留些日子吧。”说完一把按下了南荣倾,让他坐在了石头椅子上,自己牵着老黄牛,老黄牛脖子上的铃铛,一直叮当做声,一步一清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