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染呈上了信报,“主上!”
“可是南荣倾的位置?”施城大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世倾也是焦急着神色看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萧煊冷凝了神色,“走!”
一行人便又开始赶路了。
…
燕齐刚回了燕国领土,便犯了毒了,浑身抽搐不止,痛苦的在深山老林中嚎叫着,左右无人,谁人也不能解救了他。
燕齐只能一遍遍的叫着,“穆勒峥!穆勒峥!”
穆勒峥就在不远处一块大石头上,晒着凛凛的月光,饮着烧刀子酒。冷眼瞥了他的嚎叫,却不管不顾。继续饮用着自己的酒。
一壶喝尽之后,摇了摇便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躺在大石头上…只当痛苦的呻吟是凄美的悦章。
燕齐身上的毒痛上三天三夜人才会腐败,所以今天一夜不打紧,让他疼着吧。
穆勒峥得了可汗的命令不能对他做什么,但是稍微折磨一下他还是可以的。
他竟然听着燕齐的一夜哀嚎,睡的香甜。
晨起之时,深林中茂密的枝叶遮盖了天色,几声鹧鸪的鸣叫惊醒了他。耳边的嚎叫声不再,气息也薄弱了几分。他惊坐起来,冲过去了他旁边,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好。他还活着。
燕齐面色惨白,口唇都是裂开之状,大张着嘴巴,依旧保持着嚎叫的姿态。
穆勒峥冷冷的哼了一声,那了怀中的药瓶,取出来一丸,塞到了他的嘴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