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城紧紧的护着世倾入了怀抱,看着她手腕上的擦伤,更是怒不可遏。
“好歹也是一场相识,竟然不知沈姑娘竟然冷血到如此地步,着实不喜送府中便好,哪里有自行伤害之道理!别忘记了这里可不是泯花镇,轮不到你同萧煊一手遮天。”
一番话下来,高帽子扣了几顶了。沈意的脸色也拉了下来,眼神满满有事冷意。
轻蔑了笑了声,“今个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狼心狗肺了。”
施城知晓是骂他的,本来眉头的褶皱更是深了几许。“你…”“你什么你。”沈意环了肩膀,“一叶障目,目中无人。不分青红皂白随意指责,早些身后干什么去了?她在街头被人欺辱,不见你过来。如今你颐气指使,若不是我们,你连可以抱着的人都没有,哪里来的资本没脑子的说大话。”
沈意说话一针见血,伤人就打七寸。每一句都堵的施城说不出来话了。
他曾记得,南荣倾曾对自己说话,红竹不知深浅的同她赛诗词,却被她的文采气给狠狠的压住了。自己也是见识过,她三言两语教训目中无人的红竹之时的模样。
如今知晓是女子之后,当真也是要感叹一声了…
施城不同她多说,认真的看着怀中的世倾,“你可被人欺负了?”
世倾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街头两个混混把我的衣服扯成了这样,是沈姐姐救了我。”
沈意已经翻身上马,同萧煊共骑一匹。“我们不打搅你们叙旧,可否先给让路?”
施城抱着世倾走到了一边,马蹄踏踏的从身边过去。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对着世倾的眼睛说,“你同我回府中。”
“我不愿意!”世倾急切的拉住了他的手,“施城哥哥也是打算去找南荣哥哥的,我知晓。所以不要丢下我,我也是南荣家的一份子,是姑母抚养我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