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
萧煊不做声响,泯了一口茶水。
红染更是心乱,“主上,红染因为一己之私,放跑了南荣倾。耽误了主上的大事,自己甘愿领罚。”
她跪下了,萧煊抬头门口大开后面空空如也。常形之下,不应当会有两个男人而来吗?
“黑豹呢?”
萧煊问出声。
红染背后一凛,“黑豹已经自罚在外。”
“很好。”红楼向来赏罚分明。
红染抽出了一条鞭子,细小的普通柳枝一样,枝叶也是极其像的。不过却是锋利的刀片,一鞭子下去,处处渗血,不过却不能伤到筋骨。
奉在了桌子上,萧煊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的把玩在手。红染垂头身上已经渗出冷汗,鞭子将落未落之时,最为可怕。
萧煊一鞭子抽到了桌子上,铺盖的面锦,瞬间撕裂成了破布。桌子上瞬间落下了深深的印记。
沈意端着银耳汤,刚踏入门便听到了这动静。绕过地上跪着的红染走到了萧煊身边。
装着银耳汤的托盘搁置在桌子上,桌子竟然有些不能承重,微微的晃悠着。
眼神从桌子滑到了萧煊身上,微微有些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
在红染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萧煊亦然不是故意破坏的,他只是给红染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发了功打在她身上是什么后果。
“既然黑豹已经领了罚了,便免了你的。”萧煊一把丢过去鞭子。
没找到红染却不愿伸手去拿,直直的砸在了身上,落在了地上。紧绷的嘴唇是自己最后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