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实话,不过余此情此景之下,却也由不得人信了。
“抱回来一个三岁的孩童之后,便毫无踪迹了。”已经也可以追诉到十多年前了。
南荣府从朝堂上全面抽身…为的难不成就是这个?
“这个小姑娘,便是世倾?”南荣倾直直的看着自己的母亲。
“过去了早已经过去,你又何必纠结这些。世倾身世如何说到底便也是你的堂妹!”葛婉仪始终不愿多谈,原本是闺中妇人,也是不得以为之插手南荣府的产业,好在耳濡目染之下,也堪堪能拿捏得住。
谁能想到,南荣家主要已经不在而是南荣府当家主母才撑起来的。
身上的几分震慑力,不输了南荣倾。
“红竹说到底…也不过是我的弟弟。”
他轻描淡写,字字诛心。
“你到底想干什么?”葛婉仪有些恼怒的看着他。
既是要找帝糸,又是挑起来旧事儿的。葛婉仪对自己的儿子如今也是不知晓该如何是好。
到底是抱着怎么样的心,如对待了这些了的。
“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
那些自己受过的伤害,哪怕只有十分之三,也要让他们尝一尝。
二人都无从所知,房顶上一直藏匿着一个身影,一字不漏的灌入了他的耳朵。
黑豹回了房中,立刻向萧煊禀报。
“主上,您的推测是对的。红竹同南荣倾是兄弟,另外帝糸的下落确实同南荣家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