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随手拔了几颗珠子,弹到她的嘴巴里。手一抬,打在她的下巴上,抬合上了嘴巴,也把珠子咽进去了。
燕京收手,背着手冷冷的看着她的样子。
景贵妃在燕京收手的一瞬,便赶紧猛吸了一口气,接着便是不停地干咳。佝偻着腰,完全没有个贵妃的样子。
她试图呕吐了半天,也没吐出来个什么东西。眼中早已经憋出来了泪水,“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毒药。”他不带一丝感情。
景贵妃心中一慌乱,扑了过去。抱着燕京的腿,“本宫不知晓哪里得罪了壮士,竟要饮下了毒药。若壮士给我个机会。”
燕京嫌恶的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景贵妃,从前趾高气扬的欺辱他是一个没有母妃的孩子。在父皇那里还不忘抹黑他,让他被惩了不少。
不过…自己彻底记恨上,开始韬光养晦,忍辱负重。知道了手中无实权,就受人欺辱。他在黑暗的小马房中,不过九岁,确是清楚明白了。
燕宁和燕齐调皮任性,杀了父皇最喜欢的千里马。景贵妃便让他顶罪,另下人打断了他的手,扔到了马圈中,自生自灭。
关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放了出来,可是依旧吩咐了太医不能给他医治。
他只能拖着受伤的手去找了林副将,是皇后母家抚远将军手下之人。皇后不问世事,为人冷酷,冷眼对他却也从未伤害过他。但总比蛇蝎心肠却还要装作面慈心善的景贵妃强。
所以燕京选择了燕宁,于他为伍。只为有朝一日,除掉燕齐一脉。
如今景贵妃竟然也折服在他脚下。
“这种毒药无色无味,太医亦然也是诊断不出。直到二十日后全身溃烂而死。”
燕京自然是吓她的,只是随手在身上摸到了荷包上落的珠子而已。
“壮士,我不想。我还不能死…不能…”景贵妃张皇失措,满头的秀发被她亲手揉的凌乱,抓着自己的脖子甚至想着如何能把毒药给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