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贵妃如今也不管不顾身上华丽的外衫,蹲在地上。华美的袍子和着泥土,分辨不出来原来的颜色了。
“怪罪什么!”景贵妃本是一个人来这个空荡荡的花园中有些害怕,才叫上这个丫鬟。哪里曾想到当真是个碍事的。
“怪罪…怪罪奴婢违抗了圣旨,夜闯了西御花园了。”微微诺诺的搅动着手指。
景贵妃背过去的脸冷笑了一声,她违抗圣旨的事儿多着呢,连给皇帝下毒药都不在乎,哪里还怕这个。
继续凝了精神在地上抛着。
别人不知晓,她可是知道的。西御花园中并非怕有落水之事,实际上…是皇帝养了些花花草草不愿意让旁人知晓了罢了。这些花花草草皆有毒性。
景贵妃费力的拔出来了一株花,上面垂头的花苞是淡紫色的,黄色的心蕊,映衬的格外漂亮。
越漂亮,越有毒。不是吗?
背后隐藏着身影的燕京默不作声的打量了她一眼。她在采毒药…用之何处,他并不想知晓。
因为这里的毒花,毒草简直太过于初级,未曾经过混合,也从未提纯,催化。对他试了各种毒药的身体来说,简直是不放在眼里。
景贵妃又拔出来了一根,丢给了身后的丫鬟。“照着这个样子的花草,给我多拔出来些。”
小丫鬟没接好,落在了地上。有些惊恐捡起来之后,问道,“娘娘采这些为何?”
“杀人!”景贵妃丝毫不隐瞒着,嘴角的笑容不减。她已经有些疯狂了,心爱的人死了,自己的还活着干什么…
缚裕死后,每日每日她都想行尸走肉一般,幸好燕凌帝的身子已经虚垮透了,所以不会再碰她。
可是她依旧恶心…她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