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怎么可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了一样。
房间隔音的效果不怎么好,木头的震动中传递了两个人的对话,沈意挑了挑眉毛看着萧煊,他定然是知晓的,论说…他应当是两个人的顶头上司。
萧煊泯了一口茶,接收到沈意的眼神,耸了耸肩说,“知道是知道,不打算插手。”
两个人静了些时候,萧煊才又重新开口,“两个人…是亲兄弟。”
果然…是个大秘密。
南荣府中,葛婉仪躺在精致的木床上,久久不能眠,坐起来了身子之后,收夜的丫鬟便赶紧跪了。
“夫人可是睡不好?”
“嗯…”葛婉仪揉了揉额头,即使穿着寝衣也遮挡不住了贵气。“你去给我炖一碗安神汤来。”
“是…”丫鬟退下之后,葛婉仪起来了身子,拿起来远处桌上的烛台,拔了头上的簪子在景台上的一个抽柜中一插,整个景台都转了过来,留下了仅容一个人通过的通道。
葛婉仪进去了,身后的石头门连着景台又转了回去,同寻常无异了。
秘房中简简单单,两个供台,一副画像。上面的男子抚琴在梨树下,清新隽永,一眼万年。
葛婉仪掌灯重新点燃了烛台,光线又亮了些。
画面上的男子笑容不变。
“只有你一个人容貌不变…我都老了,孩子们也都长大了。”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你倒是清闲,年轻惹下的麻烦,还得让我给你撑着,说你死了十年有余了,可是…谁又会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