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是因为金牌令箭?”
萧煊点了点头,“有了他的下落,我自然要去追寻的。”
“在哪儿?”
“平凌郡中,南荣家。”
“南荣家?同他家有何关系?”南荣家早在燕凌帝登基之时,已经全部抽身朝廷了。迁居于本家,十年有余。
“目前还未曾查清楚,不过是张真人口中的消息,所以便来试探番。”
如此说来,沈意也放心了些许,张真人行事正是应对了那一句话,“真话不全说而假话全不说。”
“那如今张真人呢?”沈意又问。“他说这个只为了脱身,所以我便放了他了。”他向来“诚实守信”。
“所以现在要去找的就是南荣本家,借着如此的机会才能找到了抚远将军的家中。”沈意脑中思路清晰,“所以应当调查了抚远将军家到底同南荣家有何渊源?”
“夫人正解!”萧煊轻轻俯身,自然而然的贴近了身子。
沈意即使的撑住了他,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你回房睡吧…等明日再来接我。”
“哈哈哈…”他的笑容爽朗,倒是让沈意有些摸不着头脑。“为夫如今只开了一间房…”
“那你便去再开上一间。”
“为夫若是不能同夫人同床共枕,是要被属下们笑话的。”
“你的安慰足够让他们闭嘴了!”
“若我说…”他的目光灼灼,“我想要留下来。”
月光皎洁,她的面容白皙,似乎面上的容貌能隐隐约约的看的清楚,抚摸上脸颊像是可人的蜜桃。她不经意瑟缩的肩膀…微动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