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自然而然的给红染斟茶,身上的疏离感,垂眉顺目的样子,都让红染隐约不爽。
他知晓主上成亲了,若是江湖排位榜上数一数二的高手,又或者是皇家贵族的大小姐,都比这种土家女强。
伺候人的功夫有,不过…着实是配不上主上的。
红染抓起来杯子一饮而尽,动作极快,手上却没有落上一丁点的水花。
“砰…”的一声又砸到了桌面上,沈意一言不发,壶口微微倾斜,蒸腾的热气,袅袅升起。
岁月静好的样子。
就在这一瞬间,红染当真是深深的挫败感,真正粗鄙的人是自己,她更像是波澜无惊的水,一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情。
“萧煊派我来的。”
波澜无惊,终于也惊了些。“嗯…”
“主上要金牌令箭,说是你们一同参加宫廷夜宴之时,所得。这是他的书信。”
红染将书信拍在了桌面上,动作不甚客气。对沈意她始终无法客气,像是与生俱来的敌意,甚至自己都觉得这样很差劲,不过…却依旧控制不住了。
沈意打开来看,果然是萧煊的字。他这几日又跑到了哪里,或者说如何会有了这样一个其实十足的手下,一切都不得而知。而沈意愿意给他最大的距离,让他有机会清楚摆明的告诉自己。
从不逼问,也从不逃避。
“嗯,我去找。”
安静的回答,亦如她是个安静的人一样。
转身从厢房出去,打开了萧煊的房间,在一个花藤下的木盒子里翻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