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啊，我杀了天命之人，那就让我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呗。”身后之事，何须在意。

“你！”张真人吹胡子瞪眼的，若是在大乐之野中的萧煊，他定然是把这话当成了玩笑了。可是在这里的萧煊太过于阴鸷，让他琢磨不定了些。“我愿意同你交换些消息！”

萧煊挑了眉，示意他说下去。

“我会保密，不告诉沈意你现在同红楼有关。”信誓旦旦，就差拍着胸脯了。

萧煊几乎是嗤笑出声，收敛之后更是冷峻，“死人…一样告知不了她。”

更何况，他迟早要给沈意坦诚布公的说这些事情的，何须他张嘴。

张真人自知道是瞒不过了，“精兵的调令，你可知晓？”

南山精兵，燕京暗中多此探查不到，红楼搜集来的消息更是不过尔尔。

“你定然不知，知晓这种事儿的，不是疯了就是傻了，还不就是死了。”张真人说这话的时候，眼前几乎是从前的一片血雨腥风。“一个调令在萧王府中，而另一个应该在抚远将军府中。而后…不知。”

“我家！”萧煊褶皱了眉头，“我家早已经是夷为平地了，若是当真在我家，定然是回了皇宫之中了。”

脑子中几乎是一闪而过的灵光，宫宴中他同沈意无意闯入了秘林中，那个金牌…

“抚远将军家在哪？”萧煊猛然拔高了声音。

抚远将军早已经是退居山野，更是刹那间的颓败。曾经的抚远将军府中早已经是以前荒芜…整正的抚远府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