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翻天覆地,却在了不声不响中做到了。
好像一夜之间,街头些许人会突然惊叹,“哎!什么时候牌匾换了?”
什么时候?鬼知道什么时候。
等到第二天铺子开张之后,看见了掌柜的,众人才隐约知晓了情由。
啊…是王进喜的小妾室。也算起合情合理的。
众人不知,那天沈文被送出衙门的时候,拦住她的是金氏的爹娘。
“我家孩子命丧突然,已经是痛心疾首。让凶手逍遥法外更是让我们痛彻心扉。所以…多谢你的作证了。”
沈文的身份特殊,是同他们的孩子分宠之人,所以自己也不便说了什么了。
“敏儿姐姐(金氏)死的凄惨,我只是为她讨回公道而已,被强抢进府中,唯有敏儿姐姐对我好些了。”
金氏的爹娘更是感动的泪眼汪汪的,自己的姑娘自己清楚,他们的敏儿性格乖张,脾气暴躁,本质确是不坏的,容易心软。
所以对沈文的话不疑有他。
“我家姑娘执意嫁给王进喜这个穷小子,所以才遭此横祸。王家金店还是我同敏儿她爹给王进喜准备的,生怕饿着我们女儿。当真是…狼心狗肺的。”
“我们今日来,就是想告诉你。多谢你的指认,所以…王进喜的铺子,房契地契我都给你。任由着你做主了。”
沈文愣怔了下,果真如此?
“房子卖了,我们舍不得。毕竟是闺女住了那么久的地方。可是若是留着,我们远住在外,让它空白落灰,也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