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帝露面之后,迫使他交出了兵权,不过根本没有军队,镇南将军只有个名头。祸水东引,自然而然的把萧煊摆在了同等的位置。不得不抵抗燕齐,因为在他眼中,萧煊和燕京两个,早已经同盟了。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知道就好。”
萧煊有了软肋,所以极容易局限了脚步。他的软肋在…
燕京眼神落到了门窗紧合的那个房间中。
萧煊隐约察觉,眉头锁住,难得认真。“她,你不能动。”
“我若是偏想要动了呢?”
“不计后果的话…你试试看。”
锋芒相对的话,总要有一个人认输,燕京沉稳的声音响起,“好…我不动她。自然…你答应我的事儿。”
“为了自己,我也得好好完成了,不是吗?”
想要的答案已经出来,萧煊的话说出后,对面再无动静,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倒是真的离开了。
萧煊扭了扭脖子,惫懒的呼了一声,像猫咪一样回了房中。
明天天亮,他还得回红楼一次。
大乐之野人人安寝,可是一个普通的宅子中,却传出来一声声的呼救。
“放我出去!”
蔺蔷薇烦闷极了,当初就应该买一个三进三出的大宅子,也不用听她的吱哇乱叫课。
她翻身从床榻上下来,慢慢悠悠的走到后院的柴房,柴房中空风,木板间隔甚大,更像是牢笼一样。
沈文看见蔺蔷薇的一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为何把我关在这里!”手指不满的扣着墙缝,指尖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