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沈意也不是如此服软之人,红竹斗嘴的兴致更高了,不过他身旁,自然有人拦着他,不让他做失了分寸的事儿。
“都怪这京中烟火呛人,把脾气都给呛出来了。”
有意的和事,沈意同他的目光对上,还同他的坐姿一样端正稳重的眼神。点了头说,“在下施城。”
施城,那个写出来,“对露含草青,暮光徐向昏”诗句的施城。
沈意心想,自己这个店中,到底容纳了多少个大佛,当真是“蓬荜生辉”
他给的面子,也不得不接着。
沈意轻笑了一声,岔开了话题。“是啊,听闻是宫廷内院起火了,烧了整整一夜呢。”
“时过境迁,如今又到了这种时候了。你说是吧…嗯?阿倾”
突然提起他,像是别有深意。而南荣倾只是端起来了面前的茶盏,送到了嘴边,“盛极必衰,南荣家的人自然懂得。”
顾及,却也顾忌让沈意知晓。
“喵…”
细微的声音,活泼好动的小猫终于不再畏惧,身上的水也被沈意给暖干了,探头探脑的。沈意把它抱了出来,它就勾着身子身上的锦绣香囊。
“这猫咪好像颇为喜欢你。”
“怕不是喜欢我,是喜欢这一个香囊吧。”沈意轻笑了一声,把香囊拿的远了些,果然小猫咪追了上去。
那是一低头的温柔。
此情此景之下,对面的红竹也难得好声好气的说了句,“喂,你倒是没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谌宜。”沈意抬头,“我叫谌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