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无奈的推开了房门,正好看见沈意从自己房中出来,看见他还有些诧异。
“你怎么不睡了?是被我吵醒了吗?”
萧煊的寝衣有些凌乱,头发倒是完好的服帖在头上,没有毛毛躁躁的,只是眼下的淤青加深了,让人忽略不得了。
他搔了搔头,“你怎么起来了这样要?”
“准备去请法师。”沈意回答说,“我想尽快办了同悦酒楼的事儿,若非流言只会越来越多。”
萧煊心里面一阵郁结,果然她没相信自己,昨个这个事情都是他承包下来的。
这个小没良心的,自己辛苦了大半夜都收拾妥当,她竟然还不领情。“回去睡。”
三字真言,他的起床气。
“你先再睡会,我出去一趟。”沈意捆紧了腰侧的绸带,萧煊一个不乐意,捏着一角一抽。
外衫的腰带被他拆开了,松松散散的挂在了肩膀上。沈意的面色微红。
别开了眼睛想重新系上,手却摸到了他的手指,捏着带子的一端,没有松开。
“从这里到最近的清凉观,也得两个时辰。去有名望的紫阳观,离的更远,马车得三个时辰。”
“所以我才得早早起来,早早去。”
沈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唉…”萧煊微微叹了一口气,把她拉入了怀中,轻拍了拍头顶,“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语言中的无奈,还有些…宠溺的动作?这人明明是纨绔子弟,嚣张又烦人,怎么如今假扮回来好哥哥?
沈意默不作声。“哼!”萧煊怒了,“不信算了!但是,现在!你!回房睡觉!”
把沈意推回了自己屋子,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