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惊心动魄。
一夜无眠,却不想沉眠。沈意确信,太后避讳他们二人,所以匆忙让二人出宫。
实在也是个好事,夜中不太平,日中也不会太平。幸而两个人安好,无恙的出来了。
萧煊显然知足常乐,拿出来怀中的金牌令箭,“啪”的一声扣在了桌子上。
“还好得了块金子!”
“你说,这一次燕京能胜吗?”沈意指关节轻扣着桌面,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
“那是自然,等小爷给他弄点药去。”
只要燕京能解除了身上的毒,一切都好说。他的毒说重不重,说轻也不清,是埋藏在身体中不安分的因子。既然自己知晓了那是什么毒,就帮衬一把。
“不过,小爷我现在累了,可得好生歇歇。”
宽大的袖袍掩盖不住修长的胳膊,垫枕在脑下,顺手一抽把发簪给抽了下来,如墨水的染过的头发,散落在背后。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晃晃悠悠的回了自己房中睡了。
沈意倒了一杯凉透的浓茶,一杯猛灌了下去,冻的胸腔发疼。下面的生意,自己还是得照顾着的,所以不敢怠慢,揉了揉双鬓角,换了身衣裳,撑着身子下去了。
翠翠在大堂中,若有所思的擦着桌子,一瞧见沈意过来,精神也好了些。
“掌柜的!”
“嗯。”沈意轻应了一声,桌子上的茶盏,冒着热气。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接过去喝了一口。
翠翠有些诧异的…“这是,大堂的杯子。”
掌柜的爱干净,向来不用公众的东西,店中吃饭也是备上了独一份,不过,聚餐的时候,掌柜的不扫大家的兴,所以同桌了,大家也知晓,习惯了用公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