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轻笑了一声,只当做了萧煊在说气话,两个人如今可是捆绑关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一瞬的倒戈相对,也只是这一瞬而已。
他也实属于无奈…这里是明里暗里的他都要去宫外,搜寻势力。隔三差五的还得同萧煊做动员。他手上的能力不止一星半点,不过却实在不愿多劳心,蜗居在沈意的小食管中得过且过…
燕京是这样想的,得过且过。一个男人的生活如果不是大权在手,那多方势力的虎视眈眈,压制和屈辱。在他的眼中,萧煊这种性子简直是侮辱了男人的担当二字。
所以去过三两次,被萧煊不愿意出山的心拒绝了之后,便也不再去了。
不过,只能说是人各有志吧。燕京的打打杀杀拼搏天下,萧煊从未觉得不妥当。而萧煊…是不愿。
不同于燕京,萧煊的生活环境有过复杂,却也回归过简单。即使身处复杂,却依旧能归心于简单。因为他品尝过简单的快乐。
一天,两人,三餐,四季。黑暗中的拼搏厮杀太过于血腥,太过于肮脏。品尝过简单闲适之后,便再也不想沉浸于黑暗了。权利同他来说,不过是负担。
所以燕京醉心的,便是他无心的。
而日后,兜兜转转,燕京登上了高位,却高处不胜寒。心中隐约飘过一个人清浅的笑容…终不得相守。
而今日受伤之时,隐约后悔,却又强压制心中的感觉,事情到了最后一步,由不得他后悔了。
他谁也不信任,只能相信自己。只身前去调查了金国暗兵的伏击地,却被前线诈局,设计伤了他,一刀砍伤了腹部。
伤不重,重的是…刀上带了毒。
不知是何种,燕京没有找太医治疗,自己隐忍了痛,用金疮药按压在伤口。
一刀伤的深了些,肉皮外翻,血肉模糊。都是能好的,所以不重要。可是…伤口不断的痛痒,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