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心下一慌,拔了头上的金簪咔在了双门之间,并不能阻塞多少,一点点的时间对于萧煊来说也是够用的。
一声轻响,金牌从凹槽中脱出,接着一声巨响,两扇石门狠狠的砸到了一起,萧煊险险脱身,衣裳的一角被夹在了门,萧煊挑了挑眉毛,随手一撕下,然后,安全无忧。
献宝似的举起来手中的金牌令箭,眉梢被水沾湿,颜色浓重了些,笑嘻嘻的样子。
“看吧,还是有些收获的。”
是的,是拿命换来的收获。沈意不置一词,眼珠如同黑潭,微光波动掩盖了一丝心慌同心疼。
金牌令箭,萧煊翻来覆去的看着,金色的通身隆空的黑色纹络,纹图为祥云,簇拥着一个虎头,雕刻的细致,虎牙尖锐,两个牙齿中间还有一个珍珠。
可以活动,却不能取出来。
巴掌的大小。
两个人的时间不多了,若是太后兴起来寻,他们擅闯了皇宫内地,也是罪无可恕的。
沈意对于刚才的冒险也是心有余悸,凝了神情,“快走吧,不要再寻找,顺着一条路走出去。”
萧煊把金牌揣了怀中,耸了耸肩膀,跟着沈意往前走着。
水流顺流,想着两个人的方向微微波动,活水的水源不知是哪里,不过偶尔会漂浮进来两支树叶子。
两个人踏着水,继续前进着。走了拐角,烛光消失,重回了一片的黑暗。两个人摸索着墙前进着。
失去了一方视力,所以其他的器官便异常的敏感,萧煊背后一凛,空气中隐隐的血腥味弥散开来。
一把把沈意拽回了身后,水面上星星点点的亮光,一缕一缕的飘散。若是光亮多的时候,血腥味也会更加浓重了些。
萧煊腰上出来怀中的软剑,比在面前,严阵以待。血腥味浓重了些,两个人周围都是淡淡的蓝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