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不得不嫁了,既然如此…沈文也做好了准备,第一个收拾的便是那个火爆脾气的正房了。
瞧着沈文走了之后,萧煊才松了手。背上感受他的温热习惯了的瞬间,他闪开之后背上的微凉…又不习惯了。
“你这几日格外清闲啊?”
“唔。”萧煊微微一笑,“那是自然。小爷的事儿都办理妥当了。”
“那个二皇子…”沈意探究的问了一句,总觉得他不是那样善罢甘休的人儿。
“咱们收拾了金王,又设计诓骗了他燕齐手中有瞒着他的精兵,所以他一定会对燕齐有了戒心。燕京势头正好,所以旁的也不怕了。”
“是啊…你爹娘如今也算是救回来了。”
“什么你爹娘。”萧煊不满的拧起来了眉头,“那也是你爹娘…不,是咱们爹娘。”
他这样说让沈意微微一愣怔,爹娘,这两个字她的多久没有听过了,没有叫过了。
萧煊看着她的出神,扣住了她的肩膀。“我是个男人,说不出什么花前月下的话,可我知晓,沈意我同你在一起是最舒适的。”
沈意微微点头,说了一声,“好…我知晓了。”
只是转身离开的时候,嘴角有些笑意。
像是那日里,两个人生死攸关的一夜。翠翠曾问了,她在楼中到底遇到了什么。
沈意不知如何回答,遇到了兵荒马乱,遇到了流血同死亡,遇到了生死相依。
萧煊出手全然是为了护住她,自己几经危险,明明身边没有萧煊在,可是却相信他在,亦然他能够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