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派人传过来消息,萧老王爷同王妃安养在外,另外派人好生照顾着。萧煊知晓之后便也宽了心了。
宫中之事,萧煊掺和了不少,多是为了父母安康,如今心愿已成,自己便不愿多掺和了。每每朝代更替之中,便会有大量的流血与牺牲。
萧煊自持是没心没肺的公子哥儿,干不了劳心劳力的事儿。所以即使吐蕃国王子多请,也不曾露面。
对于爹娘同燕京的关系,虽执拿在燕京之手,不过自己却同他感无恩怨,论说也算是为他同吐蕃国牵线,也信他不会恩将仇报。
所以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在大乐之野当中。写写书信,了表心事,也算是快活。
今个晨起,外头又快马加鞭的送了书信回来。
萧煊许久没有爹娘的消息,看着也是舒心。乖张的笑都没有落过。
沈意台前记账,时不时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爹娘说,他们在外江城的村里,百姓和睦,人人安居乐业。还问及我们…”
“我们?”
“对!”萧煊托着下巴,“估摸着是想,如何我们才能得了法子,救了他们。”
“那你怎么回答?”若是直说,挟天子以令诸侯。漆黑的夜中,两国的王首都快命丧于此,那…
“都是我媳妇儿的功劳。”萧煊笑嘻嘻的,不正经的很。
沈意的面微红。
“唉…我媳妇儿什么都好,就是还没给我下个崽崽。”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沈意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