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本皇子宠你是害了你?我可是即将上位的皇上!要什么有什么…你跟着我,可是一辈子的荣华。”
沈意轻笑了声,“一辈子被戳了脊梁骨,说是谋朝篡位,杀父害兄!不过…历史也承认成王败寇!”
他的眼神亮了些,饶有兴致的她的脖颈,在月光下肤如凝脂,被扣在自己的怀中,动弹不得。
沈意迅速的分析了一下形式,她的左手腕被他遏住,反扣在胸前,男女力量悬殊…取了他的好奇而松懈了些,迅速抓起来地上的尖锐的木屑。无论是伤人…还是伤己。
“掌柜的?掌柜的?”楼下的翠翠等的焦急,早知道就不让掌柜的一个人上去。可是自己一个人又不敢上去寻她。
沈意身体一僵,向后侧头看了眼。两个人贴紧的身子定然能感受她的不安。
“无碍了,你先回吧。我同客人有话说,半个时辰之后定然回去!”
若是半个时辰之后未归,可一定来救我。沈意留下了这样的信号。
“呵呵,你倒是胆大妄为。”燕齐对她越来越有意思了,“难怪萧煊成日里将你护着。”
从前萧煊在宫中,有的不少,像是他的却又不像是他的,燕齐有兴致抢了他一两件玩具,如他父王留下的为他亲手打磨的小弓箭,他也只是皱了皱眉头,无所谓的应了句,“再给本世子换一个。”
这一个他不是不喜欢,而是权让。话中是他微有不甘的傲气,而在心里面再不舍也放了手了。
可是这个沈意,倒是让萧煊压制不住的在乎。像是对小弓箭一样的喜欢,却是死也不愿放手了。
窗外压抑着气息的萧煊,手里面的剑握的越来越紧。今天沈意一定要平安无事。
“我是他的妻子,他自然要护着。”沈意不卑不亢,面无表情。在她身后的的燕齐若是能观察到她的眼睛,就是察觉她死死盯着地上一块巴掌大的碎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