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了动静,萧煊才从车底探出来头。清明透亮的月光,皎洁了一地的明朗。萧煊从车底滚出,藏匿在一处阴影之地,马车又缓缓而动,往远方行去。
同悦酒楼,看样子已经荒废了许久了。纸窗的大门已经破落了些,风呼呼的刮着,难免有些着渗人。
萧煊向来胆子大,不畏惧风鬼雷神的。对二楼的格局也算是熟悉,直接从后面的四角的台柱上飞身上了二楼,趴在玲珑瓦片上,却没有踩碎了一片。从冷清的风中,分辩着他们的动静。
隐隐约约的传话声,从东面响起来。东面是一台阶好的屏风隔区。离自己甚远,萧煊偷偷扒拉开窗户,看着房间中对角的软椅子上,瘫坐着一个老人…“是皇上!”
萧煊冷笑了声,刚巧不巧得被自己碰上了。
他继续耐心的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燕凌帝似乎是被人点了昏穴,只有厚重而又微弱的呼吸声。一侧二皇子的不忠不义,萧煊都能听到,更别说是旁人了。
“你自己也看到了,我已是身强力壮。助我上位,自然是天下之福。”
是二皇子燕齐的声音。
金国的王,口音隐约不同于中原,咬字不清晰的冷嘲热讽着。“二皇子,我只觉得我们是费力不讨好。从金国发兵来这里已经是舟车劳顿。而对我们有什么样的好处。”
“我父皇曾许诺三年不发兵于金。而我亦然能做到这个承诺。”
萧煊泯了唇角,这样精彩的对话,不能只让他一个人听见。捡起来一旁的碎琉璃瓦,对着皇上的脖上的穴位打过去。
轻微的阵痛刺激,皇帝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且石头落地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废屋中格外刺耳。
“谁!”二皇子斥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