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多活了一辈,也算是长了几年的见识,历史上那一个谋反之人是沦落了好下场的。胜之说一辈子便是逆贼谋反,而败了变成了落草寇了。
“沈意,我从未觉得安心。每日每日,总要想起爹娘在外,能否好好生活着。娘从未受过苦,如今又能否承受。我深知…若是他们在,定然也不希望走如此极端。可是,我是他们的孩子啊。”
是他们的孩子。沈意心想,是自己过于自私了,关于萧煊的人生,自己何能插手?信誓旦旦的说了萧煊不谋求高位,无望无求。
自己想要把他从朝堂的漩涡中拉出,不从未想过,他的爹娘身陷入于此,自己怎么能脱身。
沈意微微叹了口气,果真是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拦不住了。
“你们打算怎么办?”
萧煊嘴角微勾起,显然松了神情。不知为何,复仇或者谋反,都是自己的事情。可是,总想着能得到沈意的支持。
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她当做生命中的一部分了,所以她的支持,格外重要。
一直坐在一旁的燕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二人,还用轻啧了一口茶,掩盖一下自己的眼神。
他对萧煊不论说熟悉,却也是从小相识。从前他在宫中之时,不学无术属他挨先生打最多。无论当时他的性格是真是假,不过如此把一个人放在了眼睛里的事儿,当真是少见。
沈意敏感,察觉了他的眼神,不畏惧的迎了上去,挑了眉毛,像是问他有什么好看的。
燕京轻笑了声,擦了唇边的水渍,右手不轻不重的把茶盏扣在了桌子上。
“沈掌柜当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