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帝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用尽了全身力气把桌子上的所有奏折一扫而光,甚至碧玺都差点落了地上。
燕齐过去不动声色的把碧玺护在怀中,这将来可是他的自己当真得好好护着。
“来人,伺候父皇休息。父皇病了,迎接外宾之事,便全部交给我了。父皇请安心。”
说完,张狂而失礼的笑着出去了,随后鱼贯而入的宫人们把皇帝搀扶到后殿的龙床上,一把药水下去,昏昏欲睡。
外头看着燕齐出来的燕京,依旧站在桃花园林中,不远不近。他现在一无所有,不能同他抗争。
“二哥。”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父皇怎么样了?”
燕齐眼神一转打定主意要骗他了,“父皇日夜操劳,所以病倒了。”
这时候燕齐想要的就是他的反应,燕京心里面明白,应该打消了他的戒心。
“二哥为父皇器重,国事家事皆得让二哥操劳了。弟弟愚笨,给父皇侍疾便心满意足了。”
燕京也不疑有他,他几乎认定了皇上手中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一点也不畏惧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父皇手中的大军已经是听命于自己,即使不是自己也无旁人。
毕竟,皇帝如今,命不久矣。
皇帝手中的兵权四散,所以燕齐才能如此不顾忌的挟持了他。金国与燕齐的交好关系自己是知晓的,若是他能得了吐蕃国的加持,定然能同他们拼了几拼。
只是又该如何去做,这场戏只能胜而不能失败了。
第98章 签订了契约
沈意睡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才醒了过来。萧煊的面色更黑了,自从早上看见沈意的第一眼起,就对她藏匿了隐隐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