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拿去烧了。”
“烧了?”沈意诧异的看着她,这当真是不给自己留下了一点后路啊。原来想着自己的衣裳是轻纱所制,用火微微烘干就好,不曾想却被一把火给烧了。
景贵妃不知道沈意想的什么心思,自己也懒得同她多分辨许多,直白的切了话回去。“皇上他们在外头等着呢,我们赶快回去,莫要失去了礼数。”
沈意轻叹了一声,知道自己这一身是脱不下来了。不顾景贵妃侧目,去正厅把萧煊的外袍给裹在身上,这才冷清着神色说了一声。
“走吧。”
景贵妃也不同她计较,自己有得是办法让她脱下来这一身衣裳。
席间依旧是热闹非凡,沈意悄无声息的坐在萧煊身旁的时候,萧煊总算是紧绷的面容上有了一丝丝的笑意。
不过眼神触及她的衣裳…
“你怎么还披着这个外袍?”刚才一身湿润,定然把外袍都浸湿了,现在穿上反而冷了些。
沈意自己也觉得有些冷,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穿的都是勉为其难了些。
一把夺过去了萧煊的酒盏,辛辣凛冽的酒在玉制的杯子里,有些动人。沈意脖子仰,灌了下去。
“取暖!”说完,把酒杯重新塞回了萧煊的手中。
沈意抬头,景贵妃同燕凌帝如同耳鬓厮磨一样,说着悄悄话,时不时眼神还往这里投一下。燕凌帝的眼神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