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面拿着酒杯,酒盏,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
“原来这萧王妃不仅是个市井俗人,还是个残废啊!哈哈哈。”
北面坐席上的使臣笑的张狂。又有人接着说,“就是长的好又有什么用,倾国倾城的面貌,却依旧是见不得人的身家。”
沈意听着却不为所动,嘴角的弧度一直都有。
“二皇子。”敬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
燕齐也不作为难,好戏他是看够了。接下来该旁人了,眼神往旁边挑了一挑,示意沈意继续敬酒了去。
沈意了然,往后挪了一步。面上更是诧异,那夜的中,放了萧煊进了王府的人。
燕京执起来酒盏微微示意,沈意亦然默不作声。
一长桌下来,沈意少说也得喝了十几杯了。
命中当真是多少身不由己,却也只能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从她选择了同萧煊一同进宫面圣的时候,便知晓了生而安稳,只是愿望。
沈意敬酒完毕,从新回到位置上的时候,伤口因为着力太久,坐下是竟也没稳住了身子,倒在了萧煊怀中。
“你如何?”
沈意的眼睛微合又微张,“吃酒多了些罢了。”